陆融张了张嘴,心里的话还没来得及说出口,长幼就跑开了,跟在官家仪仗队的后头,恋恋不舍地回头看了他几眼,最终消失在他的视线中。
恐惧在心底生了根,扎进了他的心脏,浑身的血液都好像被冻住了,寒意顿生。一点一点地目送心爱的人渐渐远去,一种难以状的痛楚油然而出,呼吸仿佛被窒息了一般。
陆融捂住胸口的钝痛,自嘲一笑。
他怕的事终究还是发生了。
……
皇城中一处偏僻的佛堂迎来新主,大太监带了一批人将这块寂静无人的地方修整打扫了一番,佛堂换上了一盏檀香,香烟袅袅。
无人知晓新主何时前来,也无人知晓新主到底是何身份,竟能使挥官家身边的心腹太监监督打扫,待一切完毕之后又带领了所有闲杂人等屏退离开。
注意到此处的宫女太监忽地发现有一日佛堂处隐隐传来人声,竟无人知晓对方是何时进驻佛堂的。
玄钰师太便是暂住在这处偏僻的佛堂。
她虽是当朝帝姬,官家长姐,但这个身份已经伴随着当年那段往事一同死去了,如今重归皇城,她也只是身外之人。
月上枝头,夜凉如水。
“阿姊,可有打扰到你?”门蓦地被轻轻敲响,打断了玄钰师太的念经声。
平日里稍有空闲玄钰师太便总敲木鱼诵经,虔诚无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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