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问你,死前与死后的伤痕可有不同?井里的水到底要下多少斤砒霜才能毒杀性命?”
仵作结结巴巴地说明了一二,说着说着他自己就愣住了,面色惨白起来,逐渐说不出话来。
是了,验尸之前听过一耳朵这案子是毒杀,先入为主的他就按照检验毒杀的步骤来,因为这是贱职的缘故,做这一行的并不多,检验六十余具尸体忙都忙不过来,因此他就、他就……
他死死咬紧牙关,瘦弱干瘪的身子抖成了筛子般,豆大的冷汗沁满了整个后背,在麻灰色的粗布上印出了汗流的湿迹。
长幼没有继续为难仵作,把怀疑的目光落到了面色苍白的肖家小郎君身上,问道:“在下还有一个问题想要请教小郎君。”
肖家小郎君自以为不动声色地瞥了一眼坐在上边的大官人,撞见了对方眼眸里的淡漠,顿时冷汗连连,佯装镇定声音暴露出了他的紧张,颤着音儿地说:“请说。”
“其实一开始见到小郎君你,在下就一直怀疑……”长幼审视着地上的少年,“你真的是肖家的那位小郎君吗?”
话音刚落,少年立马就跳出来大声反驳:“我不怎么不是了!已经证实过了,我当然是!”
他眼神里透露出的焦急做不了假,包图心里暗自琢磨着方才官家差人过来的吩咐是不是多此一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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