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如既往的冷寂。
浸入汉白玉石阶皲裂的缝隙的枯血依旧透着森森寒意。
一步一步登上石阶,站上顶端的大门前,长幼抬手捏住铜兽下的圆环敲门的动作忽地停滞下来,她在犹豫,同时也流露出对未来人生无法掌控的恐惧。
可是一想到陆融,心如刀割般疼痛得让她无法呼吸。
她更怕陆融等不了。
下定决心,她终是重重地敲击了三下门。
良久,门里侧传来了动静。
开门的小尼姑开了一道缝往外看了一眼,询问:“你是何人?”
已经有人不认识长幼了,或者说认识长幼的人可能又没了。
长幼说:“我是玄钰师太门下俗家弟子许长幼,劳烦小师傅去通禀一声。”
小尼姑应了应,关上门转身就回去通报了。
没一会儿回来,小尼姑开了门走出来恭敬地行了礼,说道:“小师叔,师太说不见您,要您回去。”
长幼愣住,不可置信地呢喃:“怎么会?”
她如今自个儿回来了,主动把话语权交给了师父,为何师父不见她……
难道、难道师父真的已经不要她了吗?
小尼姑尴尬地摸了摸后脑勺,干巴巴地笑了一声劝道:“天色不早了,六月阴晴不定,小师叔还是请回吧,莫在路上耽误了淋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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