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以为这些时日已经风平浪静,却没有料到对方根本就不将陆融这个人放在心上,想要讨好燕琼的人自然而然会将事情办得漂漂亮亮。
群臣以燕琼为首,官家年岁已高,膝下皇子又立不起来,除了师父还有人能帮她呢?
只是许家众人皆不允许长幼离家,无论长幼怎么解释分析,他们一概不听。
“难道你们就眼睁睁地要我看着陆融死吗?”长幼泪流满面地嚷道。
“我宁愿他死,也不想让你冒险……”余氏痛苦地说道。
“阿娘,您别这样……我会没事的,您放心……”长幼祈求般地抱住余氏,“您看,师父放我回来就是已经放弃那个约定了,我不会被人摆布……”
余氏愣住:“你、你已经知道了?”
“我一直都知道……”长幼呢喃着。
当年她的记忆有所缺漏,只记得阿娘是带她治病才将她留在了般若寺,师父也未曾辩驳过。年岁越长,学的东西越多,师父命人给她用的药越来越古怪,于是忽地有一日她想起来了……
长幼的存在的确在般若寺特殊,一无煊赫家世,二无剃度修行,学的佛法也仅仅是粗浅的皮毛,更多的还是学武,她是被当做继承人一般培养的,准确来说——是继承人的母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