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陆蛰说:“不过方才我见那林娘子一身气度,不像是传里那般心狠手辣。”谣这东西,历来都是以讹传讹,都是往夸大、猎奇那一方便说。
“算了,就算她果真如传那般说的不堪,我也能让她名正顺地讨回公道。”陆融揉了揉眼角说道。
说完陆融的脑袋就被陆蛰不轻不重地呼了一巴掌上去,只听陆蛰训斥他说:“怎么说话的呢!”要真那般不堪还想助纣为虐,看来阿爹的担心也不是没有缘由的,他这弟弟怎么就是非不分,读的二十年的圣贤书都去喂狗了吗?
陆融吃痛地揉了揉脑袋,自知与大哥的观念不同,也十分识趣地不再说类似的话,对陆蛰恨铁不成钢的教导也就左耳朵进、右耳朵出,全当他大哥放屁。
他这哥哥跟阿爹一个脾气,要是反驳了一句,剩下的日子怕是也消停不下来了。
于是在陆蛰循循劝道中陆融忍不住走了神,脑海里开始细想方子舟的事情。
陆蛰听着陆融时不时敷衍的答句顿时一阵心累,这个弟弟自小都是有主意的,天资聪颖却不墨守成规,好好的进士苗子也不知什么时候长歪了,阿爹与他日日担心弟弟会有一日走上歪路,成了那不耻的奸人。
虽说现在的名声也没好听到哪儿去……
“大哥,你近来可有牧之的消息?”牧之是方子舟的字。
陆蛰一愣,下意识地摇头。
陆融的脸色隐隐发黑,蹙紧了眉头,说道:“都京可有什么大动作?”
_f