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许两家人就更加忙碌了,上上下下准备着婚礼的事宜。陆融与长幼也是为了婚礼忍住了满腔的思念不再见面,各自安耐不住欣喜焦急,吃个饭都能笑出声来。
长幼下了帖子邀请崔玉鸢以及一些品性好的娘子上门赏宴。
崔玉鸢近来气色不错,一来便拿长幼打趣取笑,善舞长袖地将气氛炒热,仿佛曾经一切旧事烟消云散,她还是那个不可一世、恃才傲物的崔家大娘子。
才晒过嫁妆,满满百二十抬的嫁妆让长幼出尽了风头,一时间压过了前些日子的好消息。
陆融数着日子焦急等待,推了各种求上门来的委托,只想专心地等待成婚。
却不想临到成婚前的几日,忽然来了一妇人带了一件信物求上门来,着实让陆融头疼不已。
陆融手里头把玩着一块成色上佳的玉佩,指腹摩挲玉佩上镌刻的“方”字,问道:“为何方子舟的玉佩在你手中?”
布衣裙钗的娘子年岁二九模样,花一般的年纪,却上下清淡素净,只见眉眼间遮掩不住的贵气,她清着嗓子说道:“此物乃是前年方讼师留下的,他曾欠我一个人情,道拿着这块玉佩可寻他完成一件事。”
“既然是他欠下的人情,为何寻上我来了?”陆融又问。
这娘子处变不惊继续说道:“听闻陆讼师能力不凡,早已久仰。原是不想这时候劳烦陆讼师,只是我到处寻不到方讼师,实在是走投无路才只好厚着脸皮求上门。您是方松师的挚交好友,除了您,我确确实实找不到更好的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