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幼惊诧地看了陆融一眼,催促道:“他到底是何方神圣?”一个官职都弄得神神秘秘的,太没意思了。
陆融没有卖弄关子,道:“你可还记得我曾接手过都京那桩灭门案子?”
长幼点头:“自然是记得。”
陆融说道:“我曾与他有过一面之缘,那时候我听到有人曾喊过他余镇抚史。”
长幼疑惑地问道:“所属哪一处的?”为何她听得不太明白,朝中何时多出了这样一个陌生的职位?
陆融解释道:“这原是官家手下仪鸾司,掌管官家仪仗和侍卫的一处掌事机构,直属官家。但去岁官家封笔前燕公曾请书上奏,裁撤仪鸾司,变更为銮仪卫……”
将专管皇家宫廷侍卫的机构势力变相成为军政搜集情报的耳目,甚至插手刑狱,赋予巡查缉捕之权,虽然极大地加强了官家手中的权利,但弊大于利,其中弊端朝中众人自然是看的清楚分明,自然不会同意燕琼的主意,官家的态度也是不明不白,只简简单单地扣押下奏章道年后再议。
只是开年后还未在朝堂上辩论出个所以然的结果来,官家竟然已经改了态度,不发一地直接甩出几本密折扔在冒死进谏的几个官吏面前,神情漠然,冰冷的眼神里似乎已经判定了那几个人的下场。
谁也不知道密折里写了什么内容,朝堂上陆陆续续少了几个官员,又陆陆续续晋升了些新人,倒是消停了一段时日,安安分分的。
之后銮仪卫在众人讳忌莫深的眼光中正式成立,官家尝到甜头自然不会放过这样一处凌驾不法群臣的权利集中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