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启摇头道:“不知。”
余氏手里边捏着的纸张在她失声痛哭时轻飘飘地落到了脚边,余启捡了起来展信看了一眼,顿时黑了脸。
他竟然不知他们竟然把主意打到了许家这里。
长幼问:“这上边写了什么?”
余启的视线落到长幼身上,神色莫名,犹豫着是否要把事情全盘托出,毕竟他们所要的只有长幼能给。
长幼眉心一跳,惴惴不安,只觉得有些事正朝一个不可预料的方向拐了过去,让人惶惶不安。
“四娘,是舅舅的错,没有预料到父母亲竟然会把主意打到了你身上。”余启内疚地说。
余家在都京看似风光,实际撑起来的男子只有他一个人,内里早就烂透了,两位兄长也是立不起来的,全靠嫁进了南安侯府的四姐在背后撑腰,说是勋贵但无勋贵之衔,清流不似清流,里外都尴尬。
小一辈的除了余岚这大娘子,二哥底下有一男一女,三哥膝下是有一男三女,年岁最大的就是余岚二十又七,最小的才不过十岁。
这起因就是最小的那个,是母亲的宝贝心肝孙子——余桥。
余桥从出生起就被老太太千娇百宠,养了一身娇皮子,性格也是顽劣不堪,才几岁大点就闯下了不少祸事。但因着老太太的宠爱,余启这个唯一有出息的叔叔就得在他后边帮忙擦屁股,所以余桥更加顽劣,甚至到了胆大包天的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