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摇头道:“我没事,走吧!”
……
谁都没有注意有一个精瘦俊朗的男子骑了一匹马从都京快马加鞭一路赶到青阳,进了青阳城在主道上疾驰而去,寻了路迅速地找到了文景巷,下马牵着缰绳慢慢地走到了许家的大门前。
悬挂“许宅”二字的牌匾在朱门上静穆沉寂,暗淡的金漆有些斑驳,穿越记忆长河,与当年熠熠生辉刻着“许府”二字牌匾的张扬气势仿若是一场摇摇欲坠的梦,叫人认不清这是否是自己要寻找的那一家。
男子身着一身玄色短打胡服,衣襟滚边镶着银边,袖口绣着祥云一类的吉祥图案,脚蹬着一双棕黑色的长靴,走起路来颇有几分气势。他的头发干净利落地用发带绑在后边,剑眉飞扬,一双明亮如黑曜石一般的双眸微微眯起,嘴唇上薄下厚颜色浅淡,此时紧紧抿起,打量着许家门口的匾额。
门子正打着呵欠瞄到人影下意识地收住了,困倦的泪珠挂在眼尾,门子赶紧用袖口抹了把脸,小跑过去询问。
“郎君有何吩咐?”眼前的男子虽一身风尘仆仆,但衣着打扮与寻常人不同,门子极有眼力地认出这黑衣男子身上穿的料子都是极好的,一定是贵客。
男子微微挑起眉,漫不经心地询问:“这可是许家?”
门子疑惑地回头看了眼自家门口的牌匾,又看看眼前人,这人没病吧,这不是写着“许宅”二字嘛!
心里虽然这般想,但面上依旧还是堆着笑,道:“正是。咱青阳城独此一家。”
语里透露出几分骄傲。
男子若有所思地点点头,眼神复杂地凝视着牌匾上的字,似乎有几分怀念之感。
_f