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幼惊讶,指着自己问:“我的?”她有什么病?
郑郎中捻了捻胡须,点头道:“正是。给你用的药许是极好的,将你身子体质增强了不少,但后遗症看起来还是有的,你这药喝半个月,每日三次,一次都不能断。”
“若是不小心断了呢?”
郑郎中冷笑吓唬她:“断了人家的香火也断了。”
话一出,满室寂静,鸦雀无声。
余氏愣住,反应过来连忙问:“幼娘的身体又出了问题?”
郑郎中解释道:“并非。只是改变你家女娃的体质的药太过霸道,虽也有大好的好处,一定程度地保持青春貌美,体质百毒不清,但子嗣一道会有些困难,老夫给的药恰好除了这后遗症,只是以毒攻毒,不能掉以轻心,不然会前功尽弃。”
余氏顿时松下一口气,拍了拍紧张地攥紧了她的手的孙良倾以示安慰,起身从呆滞的长幼手里拿走了两张方子,说道:“你好好陪着你大嫂,这药方的事交给阿娘。”
长幼点点头,目送阿娘和郑郎中离开。
我的天,郑先生什么来头,这也能瞧得出来!
“大嫂,你身体可还疼?”长幼惊叹完了之后看见睡榻上柔弱的孙良倾坐到床边问道。
“不疼。”孙良倾朝她笑了笑,这笑容里掩不住的担忧,“幼娘,你……”
“大嫂别担心,人郑先生不是说了吗,好好吃药什么事都没了,大嫂要是不放心等你好起来了由你日日监督我好好喝药,我保证不落下!”长幼安慰道。
孙良倾舒缓开了眉眼,无奈地说:“你啊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