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幼安慰她:“放心吧,丢不了你家娘子的脸。”
青碧只好先过去通知门子把那木六郎请进花厅。
长幼回到房里换了一身衣裳,洗了一把脸,冷水一碰红肿发烫的脸颊就涌起一股灼热的刺痛,她看了看黄澄澄的铜镜里的自己,当下被自己此时的尊荣吓了一跳,心里不禁对大哥又埋怨了几分。
现在人家还没进门子呢就敢往她脸上打,那是不是往后还能更加凶残几分,打女子的男人不是东西,打妹妹的哥哥更不是好东西!
此后她再也不想跟大哥说话了!
她发誓!
收敛好心情,长长地吸了一口气又缓缓呼出,取了一块细软的白纱围在脸上,左右晃了晃脑袋看镜子里的模样,这下该看不出来了吧?
收拾完毕长幼信步去了前院的候客花厅,一踏进去,跃入眼帘的便是木六郎坐立不安焦急的样子,眉宇间笼罩着散不去的愁思,嘴角微微泛起白沫,嘴唇上干裂起皮,双手捏拳放在膝盖处微微有些发颤。
木六郎听到动静立马侧过头来,双眼仿若见到了光亮,闪过一丝欣喜和希望,他站起身来拱手施礼道:“许娘子,冒昧打扰。”
长幼开门见山地问:“木郎君此次前来是有什么要紧的事吗?”
“许娘子,求你告知一下陆讼师的下落,我之前去陆府寻过,但被告知陆讼师出门了,归期不定,我、我别无办法了……我怕晚了一步,巧娘就……”木六郎说的语无伦次,泛红的眼角透露出他此刻的担忧焦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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