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你们俩还不松开吗,当着妻子妹妹的面搂搂抱抱,真不知羞。”长幼嘲讽道。
许岩动了怒,扬手指向门外,说道:“许长幼,滚出去,这里没你说话的地方!”
瞬间长幼就气红了脸,被打的一侧更是胀痛无比,立即放出狠话道:“大哥,这可是你说的,往后你可别后悔!”
说着也不管这屋里一男二女的表情,头也不回地踏出了门槛,眼泪又一次不争气地落下了,
她要再管这事她就把名字倒过来念!
长幼一路低了头用手捂住被打的那半张脸走回自己的院子,路上遇上了几个丫鬟婆子聚集在后院中庭围坐在石桌旁,拿了些针线活坐着,一起说说笑笑,谈论起余娘子即将进门嫁给大郎君一事,唧唧咋咋的好不热闹。
两个嬷嬷是许家的老人,知晓的事也多,小丫头们纷纷缠着她们俩说说大郎君和余娘子的前尘往事。
“说来大郎君和余娘子也是苦尽甘来。当年啊,若不是遭逢许家罹难,也许咱们今天的大娘子就是余娘子了……”嬷嬷回忆道,拉长了语调,倾泻而下的天光从中庭的一棵参天大树间在石桌上投下数片光斑,清风飒飒,颇有几分追忆往昔的意味。
小丫头们听得认真,一度忘记了手中的针线活,支起耳朵细细听着,时不时发出轻叹,又或者追问细处。
长幼来的时候恰好听到了一点,当即脸就更黑了,这些人是什么意思,为余岚可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