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这么乍然得知,心里依旧不太好受。
就像是属于自己的东西被人窥觊一般。
“你这是口是心非,陆郎君是你的未来夫君,你有权利生气。”崔玉鸢拖着虚弱的病体小心地靠近长幼,她看得出来长幼在压抑自己,这般明明都要哭出来的模样却还是笑着,她的心骤然紧缩起来,仿佛看到了一直围绕在她身边的周秦。
他也是这般模样,心知那时她满心都是陆融,但往往装作若无其事一般。
她忽地心疼起来,为周秦,为长幼。
她靠近长幼抱住她,感受到长幼的身体微微颤抖,不由地叹了一口气,发觉自己真是罪孽深重,她道:“阿幼,我需得承认曾经的确对陆郎君有过非分之想,只是他从未回应过,我却依旧固执己见,觉得自己受到了他的风筝便是上天送与我的缘分,哪知道竟然认错了人……”
崔玉鸢苦笑,盈盈水光的眸里带了几分微茫,细细为长幼说起藏在她心里的那段往事。
情窦初开,为的是无意落到她手中的题字风筝,因为认错了人,才将陆融的模样移情于他身上,几年的思念如今落了一场空,镜花水月,仿若一场梦醒。
长幼混乱的心神渐渐被崔玉鸢的话安定下来,又逐渐被她的话惊得僵住了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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