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如建安姑姑说的那般,有缘无分吗?
崔玉鸢与长幼说了几句客套话就邀请长幼上她的院子里坐坐,长幼欣然应许。
他们一行人穿过几道垂花拱门,拐进一处曲径通幽的院子,上书匾额“萃苹馆”,种了一丛盎然挺立的紫竹丛,风扑簌簌一吹,发出沙沙的微微轻响;假山奇石嶙峋,青石郁翠,庭院深深,处处清冷幽静。
崔玉鸢把长幼请进了她平日写字画画的画斋里坐下,道:“本该让你去我房里坐坐,无奈屋内药味甚浓,不好招待你。”
“崔姐姐客气了,我到哪里都行。”长幼好奇地四处看看,画斋里三面墙都挂了画,便问崔玉鸢,“我可以到处看看吗?久闻崔姐姐乃青阳第一才女,画得一妙手丹青,今日来了正好厚着脸皮看看你的画。”
“自然是可以的,这画斋无人收拾有些乱,阿幼请随意吧。”崔玉鸢亲手为长幼斟上一壶热茶,嘴角噙了一抹笑意,犹如雨过天青般明媚。
长幼小心地四处打量墙上悬挂的几幅画,看得细致,还问了几个有关的问题,崔玉鸢耐心地一一答得详细,长幼对她更敬佩了几分。
她是学过画的,准确来说,琴棋书画她都被师父压着多多少少学了一点,手上的本事一般般,但眼力却在众多珍宝真迹中练了出来,好不好她一眼就能看出来。
崔玉鸢与她年岁相当,笔触虽有些稚嫩,但甚在意境幽美,一重一浅的渲染,犹如天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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