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心,忽地莫名地空了。
……
这厢长幼陪着梁氏在堂屋里说体己话,昨夜请郎中闹的动静惊动了梁氏,还以为长幼喝了酒见风起了风疹,吓得梁氏跟着郎中一同过去了。
有些小娘子喝不得含酒的东西,体质特殊,稍稍沾上几口,转眼就浑身发红,严重的还会满身起大块大块的疹子,实在吓人。
后来才知道是长幼梦魇下惊惶,诊了脉什么事都没有,郎中只嘱咐多休息就成,连药都不用喝。
长幼偷偷松了口气,不用喝药真的是太好了。
梁氏瞥见她的小动作哭笑不得,没事也好,省得又要分出心神担忧长幼。
送走了郎中后,梁氏便让长幼好好休息,多余的话并没有多问。长幼心中有愧,自觉麻烦了姑姑,第二日起来就挑了个梁氏不忙的时辰过去与她说会儿话。
两人说了会儿以前的旧事,心情都不错,眉眼都带着笑意。
外边的天阴沉,屋里的光线也昏昏暗暗起来,婢女点上了灯,晕晕的光投落下橘黄的光团,屋内的气氛看起来暖洋洋的。
不久走进来一个身穿浅粉色窄袖裙衫的婢女,朝梁氏和长幼微微福身,道:“夫人,崔娘子走了。”
梁氏正端了一杯茶,慢条斯理地掀了掀茶盖,撇去最上边飘浮的茶沫,闻惊讶地挑起了细眉,道:“怎的走了?没说些什么吗?”三娘这孩子向来守礼,怎么会不辞而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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