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一说确实有几分意思,再加上陆融佯装古怪又恍然大悟般的语气,周秦没能绷住,噗嗤一笑,捂住脸的双手差点松下,发觉自己笑得有些狼狈后又紧紧捂紧了脸,赶人道:“滚滚滚,你这大王八真不会说话!”
这么一打岔,他伤心悲戚的情绪一扫而空,语态自然地跟以往一样怼了回去。
要不是笑得鼻涕喷在手心上了,他定会指着陆二郎的鼻子怼他!
……
月上枝头,夜凉如水。
长幼是被突兀的推门声惊醒的,外边的天已麻麻黑,屋里只点亮了一盏灯,昏黄的灯光柔柔投下一片光影,晦暗不明的人影带了一身浓重的酒气脚步踉踉跄跄地走到房间里。
“谁?”长幼的神智被这扑面而来的酒味激灵得瞬间清醒,警惕地坐起身来微微眯眼看去,来人逆着昏暗的光,让人一时看不出面容。
对方的气息粗乱厚重,长幼攥紧了拳心里打算着等人凑近了就打他个措手不及。几个呼吸间的瞬息,在来人走到床边那一刻长幼伸出一拳就朝人脸上抡过去,这力道用了十成的力,打在脸上鼻梁骨都得断。
“幼娘……”一声轻不可闻的呓语,长幼浑身一震,双目睁大,这是……陆融?
惊骇之下长幼差点收不住袭过去的拳头,上半身忽地向前倾倒,扑进陆融的怀里,炙热的体温从胸膛的衣服里清晰的传来,鼻间弥漫的浑厚的酒香在长幼的耳尖上熏出一抹红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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