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必自寻烦恼。”陆融也是一知半解,也不想把周秦拖进来,便委婉地想将事淡淡地抹去。
周秦眼见陆融有所隐瞒,忍不住自嘲地笑了笑,不再语,只顾埋头喝酒。
陆融拦住他:“你这是怎么了,怎的喝这样猛烈?”
“你喝你的醒酒汤吧,别拦我,我喝酒才自在点。”周秦倏地摔了酒杯,直接拿了酒坛子一股脑地灌进嘴里。
不痛快!
一点都不痛快!
灼烈的酒烧着他的喉咙,喝得迅猛不禁呛了一大口,冰凉的酒水顿时溢了出来流进脖颈间,依旧浇息不了他压抑许久、燎燎而起的怒火。
玉鸢心仪陆融,他一直都知道,他可以等;阿爹喜爱陆融,他也一直都知道,可以不在意。辗转经年,他却依旧没能等到玉鸢心软,他的好兄弟与他似乎渐行渐远。
心底的怒火也不知是对陆融还是对他自己……只觉得一颗心放佛被人剖开了,无人理会,无人问津,似乎世间没有在意他的人,没有需要他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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