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由婶娘在,要酸里酸气耍嘴皮子的还得掂量掂量自个儿的分量,惹恼了婶娘可不会顾虑脸面,直接将人轰出去的例子也不是没有过。
幼娘的脸皮还是忒薄了。
陆融的话还是让长幼听进去了,思索了片刻,当即点头,道:“那咱们走快点吧,别到时候误了你的时辰。”
陆融自然是乐意长幼为他着想,并肩与长幼走在一道,风飒飒一扬,杨花满天。
“幼娘与我定能白头。”陆融没来由地冒出一句。
长幼微微侧过头看他,只见他眉眼温柔地凝视着自己,乌黑的眸子仿若有光,直直地照进了她的心底,心湖荡漾波光,让人不自觉地沉浸在他的柔情蜜意中。
陆融道:“颇有些不舍得将咱俩头上的杨花摘尽。”
可惜再任性还是得注意脸面,执手共首,满头白絮在他与幼娘两人间算得上诗意,但去赴宴就不大好了。
长幼面色红潮,低低嗫嚅道:“来日方长。”
……
这一场宴会虽是祝贺周秦生辰,但更多的还是借着这个由头心思各异,前院郎君们的目的长幼不得而知,但是在这女眷娘子们的想法昭然若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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