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家与陆家的婚事双方都决定定在了六月初六,那天是个难得的好日子,宜嫁娶出行,只不过还有两月左右,稍稍匆促了些,但好在两家诚意足,都愿意把这桩婚事办得体体面面,一些支末细节不足为据。
陆通判返回陆家时脸上难得有了笑意,对陆融再三嘱咐要好好对待许家娘子,陆融也十分难得地没拂了陆通判的面子,在他看来,陆通判做的最好的一件事莫过于给他定下了这桩婚事。进了家门陆通判更是脚步匆匆地进了书房,说是要给在都京任职的陆融长兄陆蛰写封家书,早早让对方请了假归家参加自家弟弟的婚礼。
都京距离青阳城路途遥远,骑马赶回来也有约莫半月有余的日程,早早做好准备也不会耽误。
陆融心情也好,他在心里打定主意了,以后他就守着幼娘呆在青阳城了,娇妻相伴,可比他兄长在都京战战兢兢地做官惬意多了,即使被他爹说没出息也认了。他也回味过来了,他要是有出息了还不一定能娶到幼娘呢!
天大地大幼娘最大。
陆融美滋滋地念着,算了下日子,忽然觉得将近两个月的时间依旧还是过得太慢了。
但日子还是等继续过,两家婚事的筹备已经开始忙碌上了,陆通判难得给了陆融好脸色,让陆融从账上支些银两,给他自己的院子重新修缮一番。陆融乐不可支地应了,厚着脸皮要了一大笔银子,又从自己私库取了一些,里里外外的细节陆融都乐此不疲地去询问长幼,小到红烛灯笼样式,大到家具花样摆放,繁琐得让长幼不禁头大,差点恼羞成怒地将人赶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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