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屿箍紧了陆融,皮笑肉不笑地说:“妹夫啊,走,刚巧今日我们三兄弟都在家呢,正好都见一见。”
陆融闻抽了下眼角,忽觉背脊一寒,寻思着今日怕是有麻烦了。
果然,进了许屿的院子,正堂里许岩和许峦正等着他们俩,见陆融来了不约而同地抬眼端详他,眼里神色未明,幽幽深邃的一眼叫人心里发虚。
陆融今天原想趁着机会与幼娘一诉相思苦,穿戴打扮自然是花了大心思的。他今日穿了一身月牙色的宽袖广身袍,腰际斜斜揽了一条银线暗纹的腰带,下坠一枚晶莹碧绿云纹玉玦,旁边还缀一只白玉镂雕双鱼式香囊,宛若当风。眉眼如画,一派风流,嘴角噙笑,眼波流转更甚人间无数。
许屿再看不顺眼也不得不承认,这陆二郎的皮囊长得极好,难怪能勾得幼娘会主动提起婚事。
只是……他的目光牢牢盯在陆融腰际另一侧单边下坠了一只远看极精致,近看实际针脚略显凌乱的荷包,不由地吃味:幼娘就记得给情郎做东西,也不见她给自己哥哥动过一针一线。
陆融挺直了背脊,恭敬地朝座上二位拱手行礼分别喊道:“大哥,二哥。”
许岩冷肃了一张脸端着,微微颔首应道,许峦笑得和煦,回应:“妹夫好。”
许家和陆家的婚事是板上钉钉的事,迟早都是一家人,提前换个称呼也不是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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