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幼娘睡吧,睡醒了一切都结束了。”陆融那袖子轻轻地擦拭干净长幼脸上的虚汗,柔声说道。
官府的人在长幼放下心来昏睡过去后及时的赶到了,周边的村民们对衙门里的官差衙役向来都带着畏惧,见如此多手持兵器、列阵而出的官兵纷纷吓破了胆,双腿直哆嗦地弯了膝盖跪下,讨饶的讨饶,喊冤的喊冤,丝毫都没有先前对付长幼一女子那般有恃无恐的气势。
有人推卸责任,叫嚣道:“这不关咱们的事,是卞老爹!是卞老爹把人带回来的!我们只是出于好心帮忙……”
“我们冤枉啊……”
陆融双手托抱住长幼,目光冰冷,朝领兵的百夫长说道:“把他们都押解回去。”
百夫长为难:“可这人数……”也太多了。
“根据本朝律法,严禁贩卖良人,轻则脊杖二十,配役一年,重则流放三千里……这些人知情不报,助纣为虐,伙同卞老爹欺压买卖人口,当属同伙,皆杖一百,流三千里,又因伤人,当绞。”陆融语气森森地说。
他的声音不大,刚刚让周边的一些人听得一清二楚,宛若一把屠刀悬在脖子上,这村子里的村民噤若寒蝉,这刑法……真的这般重?
一瞬间众人恨卞老爹恨不得生啖其肉,若不是他们家做出这般伤天害理的事,他们又怎会落得如此田地。
百夫长扫视了一圈,最终妥协道:“我等领命。”随后便差人将在场所有人都用绳索绑了,押解回秋水县县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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