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女岑氏,你可认得旁边的人?”周知府问。
岑氏朝陆融那边看了一眼,又端正了视线看向周知府,说:“陆讼师民妇自然是认得,至于另一人确实不认得他是谁。”
“他是安高城戴员外,你夫家的前岳家。”周知府说。
岑氏垂下眼看地面,问道:“既是夫家的前岳家,又与我联系?”
“戴员外要告你谋害原配嫡子,可有此事?”
“我不过是填房夫人,好好的日子不过,为何要谋害嫡子?”岑氏十分冷静,因为她知道只要自己稍有一丝慌乱,即使没有罪,这后边站着的看热闹的也会给她定罪,日后就算是真相大白,她的名声也毁了一半了。
戴员外粗粗地喘了口气,插话道:“我才想要问你,好好的日子不过,为何要为难正阳?”
“戴员外此话从何说起?可有证据证明我处处为难阳儿,甚至谋害了他?”岑氏转过视线冷冰冰地看他,“谋害他我又有何好处?”
“你害了他你儿子以后不就能继承于家了吗,这还需要理由吗?”戴员外目呲欲裂,“你这毒妇!”
“戴员外可不要乱说话,凡事都是讲证据,空口无凭就要将我问罪,你这是安的什么心!”岑氏不紧不慢地说道。
周知府打断了两人的话,说:“肃静!既然你二人各执一词,那就交由本官审理。”他看向陆融,问道:“陆讼师可有话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