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融这次并未拒绝,“再劳烦你托人去后门喊一下青松。”
“后门?他在后门做什么?”绯月诧异地问。
陆融:“……”
他眼里闪过一丝不自然,又很快消失,收敛好情绪,干咳了一声解释:“是我让他在后门等我的。”
绯月满脸不解,却也没有多问下去,领着陆融往许屿那边的空房住下了,另外让人把打着瞌睡的青松喊了进来,给他也安排了一间房。
青松先去陆融那里见他,两主仆面面相望。
青松一脸困倦,埋怨道:“我还以为郎君又把我忘在脑后了。”
陆融扯了扯僵硬的嘴角,心虚地说:“怎么会……”实际上若是没有后面这一出他还真的忘了青松在后门角落里躲着。
……
第二日一大早,天边露出鱼肚白的曙光。渐渐地越来越明了,橘黄色的晨辉跃进白色的窗户纸,在灰白的地面上洒下一片晨光。许屿醒来得早,绯月进门时他已经穿戴好。
“陆二郎起来了吗?”许屿问。
绯月一边为许屿整理折起的后领,抚平衣袍的褶皱,一边将昨晚的事仔仔细细地叙说了一遍,最后说道:“我见陆郎君那时脸色不好,执意要走,我担心有所误会,就自作主张把人领到您的这里歇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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