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幼大病初愈,正无聊,看青碧忙里忙外的眼睛都花了,忍不住喊道:“青碧,你歇会儿,这一大早你都没停下来过。”
青碧正站在桃树下,拿了把大剪子踮起脚尖伸手去够头顶上的枝丫,剪下几条细长的绿叶枝条,回头笑道:“娘子不是说屋里的气味儿苦嘛,正好这几日日光不错,养的花花叶叶都好看了不少,正好给您摆屋里。”
长幼在榻上靠近窗边,双手托两腮,幽幽的说:“你不是刚插上一束桃玫瑰嘛?”
“那还没弄好哩,光有大朵的花,太单调了。”青碧进门坐到长幼对面,拿刚剪的枝丫比划着。
长幼伸手挡嘴前,深深地打了一个呵欠,眼眶里溢满了泪花,视线朦朦胧胧的,说:“郑先生那药的药性是不是还没过啊,我怎么觉得浑身都发软想睡觉呢?”
“您可就冤枉人家郑先生了,明明是您找不到乐子犯困呢!”青碧捂嘴笑道,“是不是这几日陆郎君没来,您无聊了?”
“才不是!”长幼不好意思地瞪了她一眼,说:“好啊,是我把你惯坏了竟然都敢编排我了!”
“娘子不是说要多说实话嘛!娘子教导有方。”青碧手里忙个不停,给几条枝丫修剪了长度和叶子,一一找好位置插进瓶里,零零星星的碧青叶子高高低低的把花围在中间,层层叠叠的粉白玫瑰似乎衬得更加娇艳了几分。
长幼骄纵地“哼”一声,说道:“就你嘴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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