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员外眼眶发红,说:“这谈何容易,正阳都失踪快三日了,怕是凶多吉少了。”
陆融闻眼里闪过一丝古怪,这戴员外话里话外三句不离于家小郎君,看似十分关心小郎君的安危,但却在寻人一事上十分懈怠,人还未找到,就匆匆找讼师将新妇告官,好似十分肯定小郎君真的是被人害了,“凶多吉少”了。
有点矛盾。
但若果真如他所想那般,那只是为了扳倒于家的新夫人是何意?
“那戴员外的意思?”陆融敛下思绪,正色问道。
“还请陆讼师为我家正阳讨回公道,莫让真凶逍遥法外。”戴员外粗粗地喘了一口气,脸颊两边上微微下坠的肉在他呼吸间微微地抖了两下,眼里尽是哀痛不已。
陆融沉默不语,正思忖间,戴员外会意地一笑,挥手示意随从拿了一个正红朱漆的木匣子过来,打开木匣子,里边垫了绛朱的锦缎,上边整整齐齐地摆放了两排白花花的银锭子,窗外的光透进来,反射出一片灼眼的白光。
青松没什么顾忌,在陆融后边偷偷瞄上两眼,心里数了数,不由咋舌:一共是三百两白银,这戴员外可真是财大气粗的。
要知道,一两银子都够贫苦人家一年的花销了。
眼下这三百两银子那真的是笔巨额财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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