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讼师客气了。既然是要事,我们多等上一会儿也是甘愿的,怎会怪罪。”戴员外请陆融上座,随从吩咐小二上菜。
两人寒暄了几句话的功夫,桌上已经上满了菜。
戴员外开门见山地说:“此次请陆讼师来其实是为了请您帮我打一场官司。”
“您说说看。”
“我要告于家新妇谋害原配嫡子。”
“据陆某所知,您家外孙于正阳是失踪了?”陆融挑眉问道。
戴员外说:“正是。”
他十分客气地为陆融斟上一杯酒,敬他:“陆讼师,我家外孙一事,望请您多加上心,我等定会感激不尽。”
“员外客气。”陆融回敬,揽过袖子挡住,一饮而尽,又说道,“陆某有一疑问,不知员外可否为在下详解一二?”
“您请说,我定然会知无不,无不尽。”
“近日城中已有多名孩童丢失,包括您外孙在内,为何您会认为是于家夫人所为?”
戴员外说:“自然是有证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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