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融悠悠的叹了口气,说:“我日日夜夜都盼着幼娘能与我早日成亲,恨不得今日就成亲!”
“你瞎做什么白日梦呢,天还没黑呢!”
陆融嘴角勾起,护着长幼的后脑将她压在床上,掀起锦被盖住他们的头,在漆黑又有些闷热的空间里,他碰了碰长幼的鼻尖,轻笑了几声,低沉了嗓音说:“看,天黑了。”
在黑暗里,陆融的那双眉目传情的眼眸里仿若闪着盈盈水光,长幼不禁呼吸一窒,怔楞地凝视他的眸光,悸动的心跳声砰砰地,在耳畔悠悠地回荡。
这人……她真的是怕了他了。
长幼怔住后回神,伸出手五指张开地抵在陆融有些微微发烫的脸上,将他的脑袋推出去,自己埋在被窝里,闷闷地说:“我想睡了,是走是留你看着办吧!”
陆融如何不知她的下之意,柔声地笑了。
花开一朵,各表一枝。
咱们再说说另一头的许屿。
他与二哥许峦分别后往云味楼缓缓走去,有支跑商的商队在青阳城停留半个月,这商队倒腾各地特产,诸如瓷器、茶叶、布匹这一类的畅销之物,又或者是便于携带不易变质的吃食,天南海北的各处做买卖。
许屿做的是布匹、成衣刺绣的生意,本地的生意基本处于饱和,再捣腾也捣不出个花儿来,除非把生意扩销到外地,只是他这个东家向来惫懒,不愿离家,也就暂时搁置下来。恰好听闻那支跑商的商队已经到达了青阳城,他也就亲自来跑一趟谈笔生意。
管事把人约在了青阳城最出名的云味楼。
云味楼在主城街道的位置,来往游人如织。
还未到中午,这边已经隐隐飘来令人垂涎欲滴的菜香,香飘十里也不为过。
小二在门口招呼客人,瞧见了许屿的身影,立刻跑过来热情地招呼:“许郎君,今日又来谈生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