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秦闻便知惹恼了对方,自觉失:“是我太过失礼了,许娘子莫怪。”
长幼上下将他一打量,人模人样的,怎么跟陆融似的,嘴巴那么坏呢!忽然瞧见了他胸前露出的一截透明的丝线,足下的长靴鞋底沾了湿润的黄泥,心下一动,问:“周衙内今日可是在这边青山上放了风筝?”
“许娘子明察秋毫,确实如此。”周秦察觉到长幼的目光落在胸口,低头发现了未收拾好的风筝线,又重新往怀里塞了塞,笑道,“我每年这个时候都在这边放飞一只风筝祈福。”
长幼一头雾水,为何崔娘子会说那只风筝是她的?
她未将刚才的疑问说出,周秦就已经换了话题,说起陆融来。
“说来有些失礼,今天见到许娘子,才知陆二郎幼年说的话并非虚假,你们俩当真有缘。”
长幼动了动耳朵,有点好奇,问:“怎么说?”
“许娘子你不知道,陆二郎小时候可霸道了。六七岁时,我与他同附近其他女童男童玩耍,好像是玩个选新娘的游戏。”周秦摸了摸下巴回忆,“轮到陆二郎时,他非说这个眼睛不够大,太丑;那个嘴巴不好看,这个皮肤太黑……我便说他照他的标准来这辈子都别想娶到新娘子了。他还不依不饶,还当场发誓长大后定要娶那样的新娘子回家宠着,不然一辈子不娶妻了。”
长幼心里咯噔一下,感觉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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