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幼看全了他的小动作,更加羞恼。
当然这一切周秦全然不知,他面朝陆融坐下,一脚搭在另一条大腿上,豪放地跟他温文儒雅、君子端方的爹完全是两个德性。
“吴潇被我爹关进大牢了,你知道吗?”
陆融手里把玩着那只杯子,嘴角咧开了笑,对周秦的话略显得心不在焉:“略有耳闻。”
“唉,也不知他上辈子做了什么孽,今生的亲娘尽拖他后腿。”周秦叹了一声。
堂堂一举人,才高八斗,前途无量,就差一场会试便可平步青云,结果生生毁在了亲娘手里。亲娘把儿子告上了衙门,这算什么事嘛!
陆融回:“老夫人不过是一时意气之争罢了。”
“她争口气就要了她儿子的性命!”那婆子眼皮子浅,插手儿子夫妻之间的事,间接害死儿媳。儿媳妇尸骨未寒就着急给儿子再娶,儿子不愿忤逆了她一回竟然气急了跑去了告官。按本朝律法,父母告子不孝,谒杀!不管原由,官府直接派人逮捕,处以绞刑。
若不是他爹心知吴潇本性,爱惜人才,暗暗平息了风声,没把事情闹大,只把人收押在牢里,不然早就没命了。
“你过来就为说这个?”陆融感觉到长幼在锦被下呼吸间的气息透过亵裤烫到了他大腿边上的肌肤,那块地方不由地轻轻地一颤。他脑海里可以想象到,他的幼娘此时躲在被子里胸口小心地呼吸起伏,双颊晕红如醉了酒般醇美的模样,心里一片柔软。耳边仿佛就只能听到她细微的呼吸声,像小奶猫一样。
周秦不知陆融想撵他走的想法,浓眉一扬,说:“当然不是。我……”
一语未毕,外边就听见青松小声地喊:“郎君,老爷带了周知府、许教授过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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