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幼拍手,恍然一笑:“那他们告官前便真的不知道王氏怀孕的事了。王氏一怀孕,她便有了继承财产的资格,旁人的算盘全部落空。那咱们的重点就只有王氏到底有没有勾结土匪,只要拿不出证据,王氏就无罪。反之——”长幼拉长了声音看向陆融,没再说下去。
陆融不禁一怔,怔愣之后复又勾起嘴角,说道:“幼娘心思玲珑。”长幼眉眼尽是得意,轻轻“哼”了一声。
“但是,幼娘有一点想岔了。”陆融停了脚步说。
长幼不解地看向陆融扇子指过去的地方:“那是哪里?”
只见纸扇所指的是繁华街道上一处商铺的二楼,这会儿有人伸出葱白的手推开窗子支了起来,露出半张清秀的脸来。
陆融笑道:“这便是我们此行的目的。”又微微侧身俯在长幼耳边轻声说了一句,温热的气息吐在长幼耳朵上,长幼有所不适地抖抖耳朵,心说这是什么毛病,有话就不能好好说吗?但听清了陆融所说,长幼眼睛一亮,立马抓住陆融的手牵着迫不及待地往前走。
陆融眼神扫过被牵住的手,不由地轻咳一声,在旁的青松悄悄瞥了眼他家小郎君发红的耳尖,捂嘴偷乐,只觉得他们俩的相处着实有意思,毕竟他家小郎君脸皮薄的时候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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