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平,省纪委专案组的。”周平走进去,目光冷冽地扫了他一眼,“你又是谁?”
金丝眼镜男人很快恢复了镇定,扶了扶镜框:“我是赵敏女士的朋友,过来看看她。”
“朋友?”周平走到赵敏面前,侧身把她挡在身后,“身份证拿出来。”
那男人迟疑了一下,从西装内袋里掏出身份证,递过来。
周平接过来看了一眼,郑海波,省城本地人,住址是城东某小区。
“郑海波,你和梁以恒什么关系?”周平问道。
“朋友关系,他出事之后,我替他来看看家属。”郑海波说得滴水不漏。
周平把身份证收进口袋:“你现在可以走了,梁以恒的家属由省纪委负责安置,不需要外人操心。”
郑海波看了赵敏一眼,嘴角微微抽动,最终什么也没说,转身往门口走。
走到门边时,他停下来,回头看了赵敏一眼。
“敏姐,老梁还在里面,你知道该怎么说。”他意味深长地说完,推门出去,脚步声很快消失在走廊里。
周平关上门,回头去看赵敏。
赵敏靠在沙发扶手上,整个人软得像没有骨头。
她一只手撑着沙发,另一只手攥着睡裙的领口,低声哭泣。
“你没事吧?”周平关心地问道。
对方只是哭,也不理他。
想起赵敏刚才的经历,周平能够理解她,知道她情绪需要发泄,没有打扰。
但是过了一会儿,周平感觉到不对劲。
赵敏脸色有些不正常,胸口起伏得很快,呼吸带着一种压抑的急喘,眼神也有些涣散。
她睡裙的肩带彻底滑落,挂在手臂上,领口敞着,露出一小片雪白。
“赵敏?”周平叫了一声。
赵敏抬起眼看他,目光好不容易聚焦,嘴唇动了动:“他在我喝的水里下药了……”
她声音发虚,身体晃了一下,差点从沙发上滑下来。
周平上前一步扶住她的手臂,隔着睡裙的薄料,能感觉到她皮肤发烫。
他心里一沉,回头朝门口看了一眼,确认门已经关好,然后蹲下身,看着赵敏。
“有多长时间了,你喝了多少?”周平语气急促地问道。
“只喝了一口,我也是现在,才发现到不对劲的。”赵敏的声音越来越低。
她手无意识地抓着周平的袖子,指节泛白,呢喃道“我好热……”
周平皱起眉,郑海波给她下的东西应该剂量不大,但赵敏本身身体单薄,反应来得很猛。
她睡裙的领口被自己扯得更开,露出里面黑色蕾丝文胸的边缘,薄薄一层蕾丝贴着白皙的皮肤,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
她蜷缩在沙发角落,双腿并拢,脚趾无意识地蜷着,脸上潮红一片。
周平没有犹豫,弯腰把她抱起来。
赵敏轻得惊人,整个人缩在他怀里,脸贴在他胸口,呼吸滚烫。
睡裙的下摆卷到了大腿根,露出一截匀称白皙的腿,脚上的绒面拖鞋早就掉了,光着脚,脚趾微微蜷着。
周平快步走进卫生间,把她放进浴缸。
浴缸是白色的,赵敏蜷在里面,酒红色的睡裙铺散开来,像一朵浸了水的花。
周平拧开冷水阀门,用手掌挡住水流直接冲她脸的方向,让水从她肩膀和后背慢慢淌下去。
冷水浇下来的瞬间,赵敏打了个激灵,呻吟了一声。
她蜷在浴缸里,睡裙湿透了,紧紧贴在身上,酒红色的布料变成深色,勾勒出她纤细的腰线和圆润的臀。
黑色蕾丝文胸在湿透的裙下若隐若现,肩带彻底滑落在手臂上,文胸的边缘被水浸得贴在胸脯上,边缘的蕾丝花纹清晰可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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