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要看是什么事。”周平说道。

“那要看是什么事。”周平说道。

沈芷没再说话，只是把他抱得更紧了些。

客厅里安安静静的，只有墙上挂钟的秒针在走。

过了一会儿，周平感觉到她的呼吸变得均匀了，低头一看，她靠在他肩上睡着了。

她嘴唇微微抿着，眉头有一点点蹙，像是在梦里也不太安稳。

周平没有动，就那么坐着，一只手揽着她，另一只手拿起手机，给杜涛发了条消息：“查一下唐至远最近和哪些人接触。”

杜涛回复得很快：“明白。”

周平放下手机，低头看着沈芷的睡颜，心里那根弦却绷得更紧了。

唐至远不会善罢甘休。

他在明处，唐家在暗处，这场仗比他预想的要复杂得多。

过了大约十来分钟，沈芷自己醒了。

她没睁眼，先动了动，鼻尖蹭了蹭他的锁骨。

她头发有些散了，几缕碎发贴在脸颊上，眼里还带着一层将醒未醒的迷蒙。

“几点了？”她迷迷糊糊的问道。

“快十一点。”周平说道。

沈芷坐直身子，揉了揉眼角，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身上的衣服，领口因为刚才靠着的姿势歪到了一边，露出大片肩颈。

她没急着拉，只是抬手把头发拢到耳后，偏头看了周平一眼。

“你一直没动？”她轻声问道。

“你睡得挺沉的，怕把你惊醒。”周平说道。

沈芷看着他，嘴角弯了弯，站起来，光脚踩在地毯上，朝卧室方向走了两步，又停下来，回头看他。那个眼神很安静，带着一种无声的邀请。

周平站起来，跟着她走进卧室。

沈芷没开大灯，只拧开了床头那盏小灯。

她走到梳妆台前坐下，拿起一瓶护肤水往脸上拍了拍，动作慢条斯理的。

镜子映出她的侧脸，轮廓柔和。

周平靠在床头，看着她。

沈芷从镜子里对上他的目光，手上的动作顿了顿，然后拧上瓶盖，转过身来，面对着他坐在椅子上。她穿着那件宽松的浅灰色家居服，领口还是歪的，一条肩带从肩膀上滑下来，露出内衣细细的黑色带子。

“看什么呢？”她羞涩问道。

“看你。”周平回答得很坦然。

沈芷没像平时那样害羞地别开脸。

她站起来，走到床边，坐下来，离他很近。

近到他能闻到她身上刚涂完护肤品那股淡淡的清香，混杂着她本身的气息，清新淡雅。

她伸手把他搁在被子上的手拉过来，放在自己膝盖上，手指一根一根地嵌进他的指缝里，紧紧扣住。

“周平，关于唐家，你一定不能大意。”她看着他眼睛，认真说道。

“我知道。”周平不以为然。

沈芷看着他，说道：“我了解唐至远，他今天走官面手段没走通，接下来可能会用别的方式，你要防的不只是明面上的东西。”

周平反手把她的手握紧了些，掌心的温度传过去：“你以前跟唐至远打过交道？”

“见过几次，但是谈不上熟悉。”沈芷摇了摇头，“唐至远这个人，最擅长的不是正面出手，而是让你身边的人一个一个出问题，你刚才说赵书记在案子就不会停，但赵书记也不可能时时护着你。”

周平盯着她看了几秒，知道她话里有所隐瞒，但是没有深究。

毕竟，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等她想说的时候，自然会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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