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这次是我的失误，我一定把人找回来。”杜涛咬了咬牙。

周平在房间里仔细搜索了一遍，没有发现任何有价值的线索。

时间有些晚了，他开车回到酒店，把林慕蝶的车还了。

他回到房间时，林慕蝶已经睡了。

他没有喊醒她，轻手轻脚，在沙发上躺下。

……

第二天一大早，周平简单洗漱了一下，准备去上班。

林慕蝶还在睡，侧卧着，薄被滑到腰间，露出光滑的背。

周平给她盖好被子，穿好衣服离开。

回到家属院，他换了身干净衣服。

七点半，准时到办公室。

杨雪送文件进来，看了他一眼：“周副市长没睡好？”

“有点。”周平接过文件。

“早餐吃了吗？食堂今天有您喜欢的豆浆油条。”杨雪说道。

“一会儿去吃。”周平说道。

杨雪没走，犹豫了下说道：“周市长，您要小心王副市长，他喜欢录视频。”

“知道了，谢谢。”周平想起上次被王海涛拉去会所的事情。

杨雪离开后，周平给杜涛发短信：“记者妹妹有消息吗？”

“还没有，我正在查。”杜涛回复，“另外，昨晚刘振武和赵宏泰在会所见了面。”

“有录音或录像吗？”

“没有，包厢里有信号屏蔽器。”

“没有，包厢里有信号屏蔽器。”

周平放下手机，揉了揉太阳穴。

八点半，市委办通知开常委会。

议题之一就是汽车厂项目。

许东升主持，李建民坐在左边第一个。

“汽车厂项目拖了三年，必须尽快解决。”许东升开门见山，“周副市长调研了一段时间，说说看法。”

周平翻开笔记本：“我建议公开招标，引进有实力的整车或零部件企业。”

“公开招标耗时太长。”李建民开口，“宏泰集团有现成方案，资金也到位，可以马上启动。”

“李市长，宏泰的方案是建物流园，对产业带动有限。”周平不卑不亢。

“先盘活土地，再谈产业。”李建民看着他，“周副市长，理想和现实要结合。”

“我同意李市长的意见。”王海涛插话，“宏泰的方案最稳妥。”

其他几个常委也陆续表态，大多支持李建民。

许东升敲了敲桌子：“这样吧，给周副市长一个月时间，如果能找到更好的投资方，就公开招标，如果不行，就按宏泰的方案来。”

李建民皱了皱眉，但没反对。

“散会。”许东升起身。

周平收拾东西时，李建民走过来：“周副市长，来我办公室一下。”

市长办公室在政府楼五楼，比周平的大不少。

“坐。”李建民泡了杯茶，“小周啊，你还年轻，有冲劲是好事，但要顾全大局。”

“李市长，我明白。”

“你不明白。”李建民坐下，“云城经济差，财政紧张，经不起折腾，宏泰的方案虽然不完美，但能快速回笼资金。”

“可是……”

“没有可是。”李建民打断他，“我知道省里有人支持你，但在云城，得按云城的规矩来。”

周平沉默。

“一个月时间，你自己把握。”李建民语气缓和了些，“如果找不到更好的投资方，就按我说的办。”

“是。”

从市长办公室出来，周平脸色凝重。

一个月时间，太紧了。

回到自己办公室，杨雪等在门口。

“周副市长，有人找您，在接待室。”

“谁？”

“说是省城来的张总，做汽车零部件的。”

周平想起上次晚宴那个张总。

接待室里，张总起身握手：“周市长，冒昧来访。”

“张总请坐。”

“我连夜回省城，跟董事会汇报了汽车厂项目。”张总递过一份文件，“这是我们初步方案，您看看。”

_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