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春画怎么死的?”周平突然问道。
他口中的江春画,就是林曼的那个闺蜜,上次因为时机不合适,他没有问。
“谁?”苏清抖了一下,声音发颤。
“你应该很了解她,我想听实话。”周平盯着她们眼睛。
苏清脸色变换不定,身体有些发抖。
“如果不是你用手段,逼她离开省歌舞团,现在的副团长,应该是她,对吗?”周平盯着她眼睛,继续施压。
苏清吓的后退一步,拼命摇头:“我当时确实给她泼了脏水,但那是刘建明逼我干的,他盯上了江春画,不得到她,不会罢休的。”
“她是怎么死的?”周平再次拷问。
“刘建明利用裸照,威胁她陪领导睡觉,给自己仕途铺路,她被逼出了抑郁症。”苏清声音恐惧地说道。
这些秘密,如果上次周平逼问她,她肯定不愿意说实话,但是现在她走投无路了。
“你在里面充当了帮凶?”周平眼神一冷。
“我没有,我承认我陷害过她,但是后面的事情,和我没关系。”苏清脸色煞白,拼命摇头。
“而且,我劝过刘建明的,他不愿意放过她,我没办法,真的没办法,呜呜……”她跪在地上痛哭。
周平沉默了几秒:“今晚你先住这里,明天我安排人送你到安全的地方。”
“真的?”苏清眼睛一亮。
“嗯,但你要把知道的所有事情,都写下来。”周平从抽屉里拿出纸笔。
“好,我写,我都写。”苏清接过纸笔,坐在书桌前开始写。
周平走到窗边,给张勇发了条信息:“准备一辆车,明天帮忙安置一个重要证人。”
他虽然不耻苏清的人品,但是后续的取证工作,还需要用到她。
张勇回复:“明白,我立刻安排。”
“秘密进行,不要让其他人知道。”周平吩咐道。
“收到。”
周平放下手机,看着苏清伏案书写的背影。
风衣滑落肩头,连衣裙是露背设计,能看见她光滑的背脊和黑色内衣的扣带。
她写得很认真,偶尔停下来思考,长发垂在肩侧。
一个小时后,苏清写完,把十几页纸递给周平。
周平快速浏览,里面详细记录了刘建明和郑国涛爱人的多次交易。
郑妻利用丈夫的权力,以权谋私,进行土地转让、项目审批等违规操作,甚至还有几次通过刘建明收受珠宝和现金。
“这些,够吗?”苏清小心翼翼地问道。
“够了。”周平收起纸张,“你先休息吧,明天一早有人来接你。”
“我睡哪儿?”苏清看了看房间,只有一张床。
“你睡床,我睡沙发。”周平从柜子里拿出一床被子。
“周区长,谢谢你。”苏清低声说道。
周平没说话,走进浴室洗澡。
等他洗完澡出来,苏清已经躺在床上,背对着他。
周平在沙发上躺下,关掉灯。
黑暗中,能听见苏清轻微的呼吸声。
过了一会儿,苏清轻声问道:“周区长,你睡了吗?”
“没有。”
“我有点怕。”
“怕什么?”
“怕刘建明找到我。”苏清转过身,在黑暗中看着他,“他心狠手辣,什么事都做得出来。”
“明天你就安全了。”周平说道。
“嗯。”苏清沉默了一会儿,又说,“其实,我挺羡慕你妻子的。”
.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