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皇。”孟泽不安道。
“眼下留着他,自然有用处,否则国公府与王府走得太近,大燕可不就成了王府的大燕。”敬文帝又道。
“儿臣明白,眼下还望父皇,保重身子。”孟泽道。
待孟渊走后,敬文帝才叹了口气,对盛公公道“若说起来,这些孩子里,还是老三,对我最是关心。”
只可惜......
敬文帝未再说下去。
“六殿下的亲事,经世子这一遭,恐怕难成。”盛公公道。
敬文帝道,“三郎怕他抢人抢到他手上去,如今自然得让三郎将心安下去,无碍。”
却说第二日,宁芙便与宗肆,前往关外去了。
宣王妃一万个舍不得,她还等着抱孙子呢。
宁芙也舍不得她,与她拉着手,聊了许久。
“三郎,你可得给我照顾好阿芙,回来若是瘦了,若是与我说你欺负她,我拿你是问。”宣王妃道。
宗肆“嗯”一声。
一行人浩浩荡荡出发。
经过几日跋涉,才到了关外,不过宁芙被安置在关内的宅子中。
宁诤如今都在前线,也无法来找他。.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