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他却也不怪母妃与胞妹,王府中人,职责本就是守护王府。
至于父王与大哥宗亭......
宗肆嘴角勾起,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凉凉的笑意来。
“世子莫要再想那些不痛快的事了,过去了便过去了,眼下世子既好好的,不如往前看,哪些人好,世子心中有数便是。”眼瞧着他身上又要泛出冷意,宁芙赶忙道。
宗肆微微一顿,声音柔和下来,道“好,我听阿芙的。”
宁芙垂眸不语,他这语气,倒显得她能做他的主一般。
两人坐在马车上,好一会儿都未有语。
宁芙不知在沉思什么,而男人在耐心地等着她开口。
宗肆如今,显得格外有耐心。
“北地之事,如今已处置妥当了”宁芙与他聊起正事。
“阿芙在那时救下我,之后事宜,便都在我掌握之中。”北地得知他死后,必然溃散懈怠,而大哥宗亭亦会忙于跟孟泽势力、以及敬文帝势力的内斗。
等他养精蓄锐出现,几方势力自然都始料不及,至于反他的,处置了便是,他活着,胡人进犯,孟泽如何能妥善立功,吞下他的政治遗产。
不过孟泽并非一开始便有这个决心,唯骄兵必败,宗肆也稍稍抛出诱饵,孟泽便以为自己也能斗胆一试,才想着向敬文帝请旨,生出吞下他政治遗产的念头。
待马车快要行至宁国公府,宗肆才道“日后莫要在孟泽面前用美人计,他不配你如此,阿芙若真有所图谋,这美人计不如使我身上,我去替你办事。”
宁芙赶人道“快要到府上了,眼下我已定下亲事,正是需要注意名声之时,世子赶紧走吧。”
宗肆却还未来得及提她的亲事,眼下不由眯了眯眼睛,道“我倒是忘了说,四姑娘与陆行之的亲事,倒是定的干脆利落。”
宁芙却不再耽误,路过无人的巷子时,拉开帘子,将他赶下了马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