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手使劲儿用袖子在脸上擦了又擦,整个人嫌弃的不行,骂骂咧咧:“姓白的,你有病吧!”
白飞鸿脸上全是橘子汁也不在乎。
就那样站在原地,盯着陈月娥一个劲儿的“嘿嘿”傻笑。
白飞鸿:“月娥,我就知道你心里有我,舍不得我受委屈!”
陈月娥耳尖有些发烫。
她别过头,轻哼了一声:“不知道你在说些什么,医生马上要来给我检查了。”
“你还有事吗,没事就赶快给我滚出去!”
白飞鸿出病房的时候,脸上还挂着傻笑。
阿辉刚打开病房门,远远的就看到白飞鸿朝自己这个方向走过来。
他见白飞鸿脸上挂着渗人的笑,吓了一跳。
下意识后退一步,倒回病房,“砰”的一声将病房门给关上。
医生正在给白邵琛换药。
他肩头的伤口比陈月娥的更深,有半条手臂那么长,模样看着格外狰狞。
刚才阿辉站在一旁的时候,都看不下去,咧着嘴起身说出去透口气。
白邵琛强忍着剧痛,任由护士给他上药。
见阿辉出去又倒了回来。
他手指攥着闯床单,忍痛问道:“你怎么又回来了。”
阿辉晃了晃门把手。
确定门被关严实后,松了口气。
快步走到白邵琛身旁,心有余悸的说道:“我刚才看到白老板了!”
伤口实在是疼的厉害,白邵琛干脆靠和阿辉说话转移注意力。
他气息有些不稳:“月娥姐就在前面那个病房,老板应该是去看她的。”
阿辉想起刚才老板脸上那吓人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