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上的肉往下耷拉,眯着眼打量面前的赵连川。
她还记得自己刚看到赵连川的时候。
这人刚从水里爬起来,浑身湿漉漉的,虽然狼狈,但也能看出底子不错。
当时他看到自己,拽着自己的裤腿不放,一个劲儿叫:“姐姐我好冷,能不能带我回家。”
包租婆在港市混了这么多年。
三教九流,什么人没见过?
她心里门清,赵连川就是个蛇仔。
只不过他有几分姿色的份上,包租婆还是把人捡了回去,并且要赵连川陪她睡了几晚上,就当是抵房租。
后来自己带他逃到市区,申请了身份证,给他找了个的士司机的工作。
这才过了几个月。
估摸着是天天开的士的原因,赵连川的脸晒得黝黑。
皮肤变黑变老了不说,整个人也变得苦大仇深,一副穷酸味!
包租婆将赵连川从上到下打量完。
嫌弃的收回眼神,朝他翻了个白眼,没好气道:“死蛇仔,我说没人给你打电话,就是没人给你打电话!”
“你也不找面镜子照照自己,就你那衰样,谁会给你给你打电话?”
“年轻女人?”包租婆撇了撇嘴,嗤笑一声。
“就你这样的,我这个年纪都看不上,难不成还有年轻女人买你?”
赵连川听到包租婆这番毫不客气的话。
脸色变了又变,实在没法反驳,只能将话都咽了回去。
没办法,谁让他之前没办法,真的给包租婆卖过!
赵连川咬咬牙,在心里把包租婆给骂了十万八千遍。
但还是默默咽下屈辱,转头离开。
“慢着!”包租婆身子后仰,靠着椅背,慢悠悠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