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意思是,让你跪下!”
对面的女人低头抿了一口红茶,将看热闹的视线落在何启荣身上。
何启荣的脸色变了又变。
最后在一左一右两个女人的注视下,跪在大理石瓷砖上,发出“扑通”一声。
对面那个女人看到这一幕,实在没忍住,笑了。
她身子微微后仰,眼神落在何启荣身上,摇头道:“月娥,要我说,你也太欺负人了!”
“想当初,启荣帮着你打理生意,把下面的事管得井井有条,比你现在那个叫李天良的后生可好用了。”
“我还记得,他走到哪都要被人叫一声荣哥,怎么也算是港市有头有脸的人物。”
“你怎么能这样糟蹋人,让他干这些杂事!”
那女人看似是在替何启荣打抱不平,眼神里却全是嘲讽和嫌弃。
陈月娥听到这话,笑盈盈的接茬:“剥个瓜子就糟蹋人了?”
“那你是不知道,我当初刚遇到他的时候。”
“那时候他就是个厂里扛大包的,整天穿得破破烂烂,连6毫的碟头饭都舍不得吃,只能啃馒头。”
“现在他跪在我这屋子里,剥几颗瓜子,就能挣到他以前几辈子都挣不到的钱。”
“出卖点尊严算什么,他求之不得呢。要不然也不会在外面混不下去后,又舔着脸回来找我!”
说完,陈月娥用脚尖轻轻踹了踹何启荣的膝盖。
催他应声:“何启荣,我说的对不对?”
何启荣脑袋几乎要垂到胸口。
他嘴唇动了动,含糊的应道:“月娥姐说是什么,那就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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