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也没想到,陈月娥会一不发就直接泼酒。
旁边几个被带来作陪的女伴,看到这一幕吓得直接捂嘴,“啊——”的一声尖叫出来。
陈月娥面无表情的将酒杯塞进赶来打圆场的工人手里。
盯着面前那个被她泼了一脸红酒的男人,嘴角扯了扯,发出一声嗤笑:“我跟你说话了吗?”
“你算个什么东西,也敢接我的话!”
红酒顺着男人的脸庞,滴答滴答的落在他昂贵的西装上。
他感受到周围人朝他投来的同情或者看热闹的视线。
低垂着头,拳头不自觉攥紧,又猛地松开。
他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眼底的怒气。
将头抬起来,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语气讨好:“月娥姐说的对,是我嘴贱,我多嘴。”
“月娥姐你大人有大量,千万别跟我一般见识!”
陈月娥将男人敢怒不敢的模样收入眼底。
鼻腔轻嗤一声,懒得搭理。
低头理了理自己的衣服,余光看到衣角沾上了红酒渍。
“啧”了一声,眉眼闪过一丝不耐烦。
她径直起身上楼,准备去换衣服。
旁边的工人见状,赶忙走过来:“陈老板,我给您带路。”
陈月娥摆了摆手:“行了李婶,你忙你的就行,我找得到地方。”
白飞鸿带着许语嫣一进大门,就感觉到气氛不太对劲。
他出发前去接外甥女的时候,这些人还说说笑笑。
现在却一个个跟鹌鹑似的缩在沙发上,跟被罚坐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