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启荣听出陈月娥的不满。
立马噤声,不敢多说一个字。
他的肩膀塌成一团,对着电话恭恭敬敬应道:“知道了月娥姐,我等你后天晚上来接我!”
那头的陈月娥“啪”的一声挂了电话。
凤眸盯着面前的听筒,红唇不屑地挑了挑,喉间溢出一声嗤笑。
挂了电话,何启荣转身就想走。
电话亭的老板追出来,一把将他拽住:“你还没给钱呢!”
何启荣甩开他的手,凶神恶煞道:“滚开,没钱!再拽着我,信不信我把摊子给你砸了!”
他都是通缉犯了,还给什么钱!
电话亭的老板见惯了何启荣这种打完电话不想给钱的人。
他不仅不怕,反而比何启荣还要凶神恶煞。
他冷笑一声。
捞起袖子,露出手臂上那拳头大的肱二头肌,咬着牙道:“不给钱是吧?”
“那就别怪我先把你给揍一顿,然后送到派出所了!”
何启荣对上老板的肱二头肌。
张了张嘴,老老实实的将临走前,从那个港市老乡家柜子上顺走的十多块钱递了过去。
最后一点钱也没了,也没有证件。
何启荣不仅买不起饭,住不起招待所,甚至都不敢去要饭!
就怕被人给认出来,抓回京市的看守所。
他硬是在码头的草丛里躺了两天。
直到第三天,凌晨两三点的时候。.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