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一时间,京市的另一个角落。
何启荣早就踩好了点,发现看守所户外的厕所墙面有几块砖松动,默默等待时机。
因此,当看守的公安让他们去户外做场地修补。
他察觉到看守所的警力明显比平时少后,立马就意识到,他的机会来了!
他故意挑拨几个跟他一起劳动的狱友打了起来。
然后趁着公安们处理那几个狱友的时候,借着拉肚子的机会逃走。
何启荣一出看守所,就头也不回的撒腿狂奔,躲进了附近的草场里。
他钻进饲料草堆里,听到一波又一波的公安从周围经过,跟人打听,有没有人看到他。
他躲在里面一动不动,大气都不敢出。
直到天都黑透,周围彻底没了动静。
何启荣才试探着扒开草堆,探出头小心打量。
确定周围没人,公安已经放弃排查这里。
他手脚僵硬的钻出草地,继续狂奔,找到了一家人门口。
这里面住的人跟他关系还算凑合,最重要的是,这人也是从港市过来的!
这种情况,只能老乡才能让他稍微信任一点。
“谁啊?”屋里的人听到敲门声,过来开门。
他刚把门打开,还没看清楚站在外面的人是谁。
一个人影就钻了进来,把他吓了一跳。
“别叫,是我!”何启荣一把捂住那人的嘴。
那人被何启荣袖子上的稻草杆子戳得眼泪都出来了,赶忙将人推开。.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