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玄舟沉沉的点头,“修宴他——”
声音顿住,他在两人脸上来来回回,越是不说越是让人内心七上八下,加上那看不出喜怒悲欢的严肃表情,更是让人连呼吸都凌乱了。
墨映瑶嘴角微微上扬。
洛致勋严重布满了恐惧,气息溃不成军,“修宴他他他......”
“他回家了。”
赵玄舟用一种很轻又很沉的语气说道。
洛致勋怔住,似乎不认识也听不懂这四个字似的,表情茫然的重复,“回家了......”
他环顾四周,压根没有洛修宴的人影。
他一下绷不住了,“你到底什么意思!!”
墨映瑶在旁边抚着他的胸口,“老公你别急,这么多客人在呢,好好说话,大家都看着你呢。”
洛致勋像是想到什么,猛地看向她,眼睛红的像要吃人的野兽。
墨映瑶无辜又害怕似的缩了缩。
其实内心她压根不怕他。
内心:你看什么看,老东西跟你那宝贝侄儿都死了,跟那没用的贱人一样,有本事你下去陪他们呀。
宴会厅里的宾客都往那边靠近,恨不得有顺风耳,连唇语都微表情都用上了。
总的来说:好像带来了......噩耗?
赵家,陆家,乔家,还有被墨映瑶逼着来参加的沈家跟顾家都神色凝重。
当年的事难道要重演?
整个宴会厅的气氛随着洛家人的表情慢慢低迷下去,尤其是洛家二房,洛修宴跟妈妈几乎要晕过去了。
赵玄舟也不急着解释什么。
他欣赏眼前面前这对假面夫妻,抽空瞄了一眼时间。
片刻。
“嗳,气氛这么沉闷,酒不好喝吗?”
侧门走出一个人来。
他一身暗绿色的西装被他穿的高大威猛又很性感骚包,高鼻深目又棱角分明的帅脸上满是随性不羁。
他戏谑着,从酒桌路过时顺手拿了一杯喝了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