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场早已注定好的商讨会议,也最终在三方人的注视中,签下了彼此姓名,为各自的后半生生活画上了押。
伴随着夕阳的昏黄,我行走在街道上,而四周不断行驶而过的电动车,替代了两旁尚未复苏的树冠上挣脱的叶子,随着微风,飘得很远。。。
我的心思并不在一个个远去的人影,只是双眼注视的动作,让我一时之间沉寂在前方斑马线下的橘黄,在尚不满意的心境下作祟,使得我不自觉的产生联想:这一次豪赌之后的结局,自己真的能够接受失败的画面吗?
这就好比我刚打开了一局游戏,选择的界面中已经知道了对面的实力出众,能力超群,自己还能怀揣着颗充满斗志的心,去经营好这场尚未开始的比赛吗?
这实在是很难劝说内心平静的可能,往往随着一个队友的崩溃而全线溃败。
所以这场实力悬殊的游戏,往往在加载页面的时候就有人心里泛起的嘀咕,包括我自己,他也可能如此。只不过我与那个物流公司的老板开得是一局晋级赛,嘀咕声总会被高段位的欲望所平息吧。。。
或许是比喻涉及到的游戏话题,我情不自禁地设想:要是钟意在明知实力悬殊的对局,会产生什么样的想法呢?
我站在刚刚所眺望的安全岛上,看着夕阳下的橘黄,紧紧裹着我的身躯,似乎给不在场的钟意道出了一个可能想法:“她一定会拼尽全力的留下一道属于自己的光,让对面知道自己也是很难对付的角色吧!”
我再一次望向天空中的夕阳,感受着温热的时候忍不住微笑,心想:“这一定像是她说的话!也该是我要说出的话!”
。。。。。。
后续的两天,我将有关于这个集散中心的详细资料和经营模式整理好,并安排了一个监事和一个五人管理团队出差新疆的计划。解决这些问题之后,我计划明天返程回南宁。
我与老安又一次坐在一楼的前台处,我忙着在笔记本上写下平乐之后的发展规划和模式调整,而他却悠闲的品着酒,抽着烟,各自沉默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