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阳的昏黄夹含在波光粼粼的水面和那无法触及却换上阴晕的天空之间,光影遵循着色彩的规律,将两者之间的云层涂抹上了渐变的晚霞,又洒了几滴闪烁的白光,点缀着这座城市的霞光美景...
我看着揉碎昏黄的江水里渐渐失去了色彩,也在这粼粼的时刻,感受着风从长椅上流淌过的痕迹...望着这条被风拉动的邕江水消失在水平线上的边际,我不禁感叹时间的流逝...
我明白吴谓的话语,也看出了他此刻袒露之后的语塞。
他给我找出了一条可以与之抗衡的发展计划,但我也清楚自己与何欢的实力,他的手中有着太多密密麻麻的红丝线缠绕了,而我们只能摸着石头过河...
我们都习惯性的静默了许久,毕竟这个计划已经没有商讨的必要了,只是在聚集资金,并不是我短时间内可以办到的,所以此刻的静默更像是一种心照不宣的交谈...
吴谓轻轻地咳了咳,声音却在胸腔里回荡着闷响,这像是一个信号。
但他并没有理解,继续的为自己续上了一支香烟,安静地抽吸和弹拭着...
我的沉默和他的吸烟,成了我们对待平乐亏损,短暂又无能为力里的宣泄行为...
......
忽然间,吴谓的声音打破了此刻的默然,他的语气平缓,慢慢说道:“我有个朋友...当年从交易所退下来之后,就去国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