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没想操心你的事情...只是问问...”
钟意又将头转向一个我看不清表情的方向,静静眺望着...
我本想唱那首康姆士的《你要如何我们就如何》,毕竟这一首歌承载了吉他本身灌注的故事和见证的青春,但钟意却在我的身旁,自己并不想歌曲中的词语会让我们的关系出现没必要的关联,便打消了这个想法...
......
在我们即将离开的时候,我的眼前突然间出现一张银行卡。
我将装进包里的吉他放下,抬起头看向眼前的钟意。
她的话语里掺杂了些犹豫的语气,显得磕磕巴巴:“我...我存了些...”
我看着置放在我们之间的卡,内心情不自禁的去思考她的犹豫。
我明白钟意意思,也清楚她的犹豫。这并不是所需要的金钱为难的磕巴,而是我们近在咫尺的距离,曾经相伴的好朋友,因为关系的剥离而变得磕巴...
但希望彼此过得好的心情是真实存在的,以致于出现了这般犹豫又为我担忧的画面。
我希望能够用诙谐点的语气来婉转如今金钱帮助的尴尬局面,便稍稍正直身体,淡淡地说道:“算了,你这几千块自己留着吧。”
钟意平静地看着我,我的话语打消了她的诙谐,语气中流露出一种傲娇的情绪:“少看不起人了!我才不会拿几千块打发你!”
钟意又接着表明了卡里的数额:“这里面有一百来万...你可以先拿去填你的公司。”
她说数额的时候,已然没有原先的傲娇,宛如一种关怀,听上去像是克制已久又与理智对立下的折磨,而产生的语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