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解释并没有改变钟意的平静,也没有改变她的顾虑:“是吗...大晚上来明月湖当文艺青年,还唱得那么低沉...没什么指代我可不信...”
她又静静地看着我,恍然又追问道:“你该不会和何柔清分手了吧!”
我苦涩的笑了笑:“快停止你的头脑风暴吧...”
钟意没有再看向我,而是静静地站在我的身后,看着前方的风景。
这是我们在赛里木湖分别之后的相逢,也是结束虚假情侣关系之后的相见。
坦白的来说,我的心中是有些尴尬的滋味存在,但除了这片刻的尴尬情绪,更多的是一种轻松平静。
在我的发愣之际,钟意催促的对我说道:“你怎么不接着唱了啊...”
我看着钟意的眼神,浅浅地笑了笑:“我来这,只是想和我的这把吉他告个别...至于要唱什么...没有想好...”
“干嘛要告别?你和吉他也要整得伤感吗?”
我和她解释道:“我明天要把它卖了!缺钱...想着它跟了我这么久,便想着以这样的方式道个别。”
钟意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卖唱挣不了钱...改卖吉他了...”
“哈哈哈,我唱的不行,没有人愿意出钱,只好卖吉他了!”
“所以...这是你给它办的一场葬礼?!”
我听着钟意的话语,她的这段话描述的有些欠缺,听上去像是文艺青年卖掉了文艺,只剩下青年两个字了,但又好像概括自己的状况:‘我从一个文艺青年变得了青年’。
但我还是试图去解释一番:“是给我的青春办了一场葬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