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恨自己的轻信,也恨自己的动摇...
可是这一切都没办法改变了。
我看着手中的合同,被手中的沉重拉回了此刻的现实:我能有什么办法去解决此刻的困境,在不危急江敏的情况下,把清风夺回呢?
忽然间,我被一段急促的电话铃声打乱了所有思绪,而上面显示的未知号码,让我困惑。
但直觉让我感觉这个显示四川成都的号码并不简单,于是我怀揣着忐忑的心情,接听了电话,而电话另一边却先陷入了一阵沉默,直至我轻声询问,才得到他的回应:“是程枫吧?”
“你是...”
“我是何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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