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顿了顿,点点头,又轻轻说道:“先不说这个骨髓好不好转,我们医院的级别可能做不来这个手术,建议你转去乌鲁木齐的大医院,或者上海、北京的...那边有适合骨髓的可能性会比较大!目前我们这只能做些维持她生命状态的事情了。”
我点点头,看着医生:“我明白,谢谢您!”
和医生分开,我来到了重症病房,看着还戴着呼吸机的江敏,陷入了一段许久的沉默里。
在这沉默里,我想起当初在江叔叔的公寓房间里,听着她的叫喊声,又忍不住去联想:这一路上,她忍受这样的病痛到底有多少次了,我不清楚...也不愿意去猜想这种次数,但我明白这样的疼痛,都是她一个人,攥紧拳头,噙着泪忍受熬过来的......
我的眼角忍不住泛起温热的泪水,在它凝聚在我的眼帘而变得朦胧时,我忍不住产生一个心法:上天...究竟可不可靠......
如果说它是可靠的,它却玩弄了江敏的人生,让她从小活在这样的担忧之中,又戏谑地印证了她的担忧,让她逃脱不了这样的安排。
如果评价它是不可靠的,但它又收取了我的祈祷,将她留在人间......
在泪水滴落,带走朦胧的同时也带走了这样的想法。
我不再去思考这个好似没有意义的问题,而是发信息给蒋羽,希望他解决掉股份的事情,收到一笔钱...
一笔救命的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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