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然听清楚我的想法后,又望了望窗外的光影斑驳,眉目低沉,冷笑着说道:“你是单纯了些吧,现在哪里还有什么‘不要回报’的人,就算是接受高级教育的大学生又能怎么样,事不关己的说法,大家都清楚,而且大学生也会有自己的事情要忙,怎么可能会愿意自愿来当这个爱心人士?!”
孟然并没有故意去贬低大学生的品行,设身处地的去思考,如果我自己是一名大学生,就算自己有着满满地爱心,也不可能随时随地,无时无刻的出现在救助站,去拯救流浪动物,我也会有自己的事业,自己的休闲安排,这样的设想显然不够全面......
但我相信这个办法是可行的,于是以坚信的态度道:“那就不需要他们去固定来当爱心人士!”
孟然听着我的话语,陷入了更大的困惑之中,不解地说道:“不固定的爱心人士还是爱心人士吗?”
孟然之所以会有这样的疑惑,是因为她陷入了一种企业化的人事思维:一个人来充当相应的岗位,舍弃经济等状况,招聘而来的人,便会一直处在这个岗位,可是她混淆了爱心人士的观念,这并不是一个岗位,而是一个身份,而且是没有经济捆绑的身份。
因为内心的善良将自己无私的奉献,随着疲倦的增加,人心的善良是会下调的,这便会出现了人们的倦意和懈怠,导致出现的爱心人士颇为弹性的存在。
看着孟然陷入困惑,我又顿了顿,将自己的想法说出:“改变思想,将一个固定的位置设想成流动性强的位置呢?”
“啊?什么意思?”a